生长出参天林木的黑色土地潮湿又肥沃,上面铺满了枯枝落叶,一层又一层,这样的泥土踩起来十分有弹性。
走了一段路,远远的,听到拉大锯锯木头的声音,还有杂乱的吆喝声,以及沉重的呼吸声。
走近后,便看见在高入云天的密林里,一小队工人正在汗流浃背地劳作,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粗布短褐,赤着脚,脚踩在泥地里,上面尽是老茧。每个人的头上都罩着一个用锁头锁着的木头笼子,这些笼子让外人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和表情。即使四肢已经疲惫发软,他们仍旧一言不发地劳动着,看起来不像活人,而是一具具只会做那几样动作的尸体。
离晨光等最近的几个人正在将木头切割,有几个人在搬运,远处,还有两人一组正在拉锯伐木。
每个小队都有一个监工,工人们只要动作稍微迟缓一点,就会吃上两鞭子,监工骂得大声,工人们也只是缩缩脖子,不敢还口。
南宫申就让晨光远远的看,不让她靠近,说是那边正伐木,离太近危险,再说那些人不干净怕熏着她。
“他们的脸上为什么要戴着笼子?”晨光疑惑地问。
“那样便于管理。”南宫申不能告诉她把脸套住是摧毁其意志使他们放弃反抗的一种手段,毕竟女儿家心软。
“他们好可怜啊。”晨光的小嘴抿出了怜悯。
“郑姑娘,他们是囚犯。”南宫申含笑强调。
是不是囚犯他心里清楚,即使是囚犯,也没有说就可以随便把人关起来让人不分昼夜劳作致死的道理,这已经不是劳作,是虐待,是折磨
第九百二一章 林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