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一样的男子将她抱进一间看起来是卧室的地方。
司晨依旧呆呆的,她呆呆地侧卧在一张石床上,之所以使用这个姿势只是因为她觉得这样子她膨胀的速度在感觉上会慢一些。
她还年幼,对“死亡”的认识并不深,也没有什么恐惧感,更不会有“我不想死”之类的感想。她也已经没有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她只是觉得难受,难受得不得了,因为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一波又一波痛苦的窒息感上涌,在她雪白的小脸上漫了一层紫色,时不时就会发出牛呛水一样古怪的呼噜声。
她全身大汗,如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量的出水已经让她虚脱。
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就像是两颗失了水分变得干硬无光的圆球。
如在做垂死的挣扎一样,她全身的每一寸都开始激烈的痉挛,仿佛是在抵抗着已经到来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