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了。”
柴良俊的脸刷地白了,他想说点什么,破口大骂也行,可当目光对上座位上的女子清澈含笑的眼眸时,一股寒意从地底窜上脊骨,他全身汗毛倒竖,仿佛被最最阴毒的恶鬼盯上了一般的恐惧感在他的心脏里蔓延,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柴良俊被火舞拖走了。
“连自尽的勇气都没有,福顺堂也是一代不如一代。”晨光单手撑住额头,闭上眼深叹了口气。
“依奴婢看,他八成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十个养子里别人都好好地念书成家,就他一个逃了,”司七上前替她揉着太阳穴,轻道,“说不定他以为别人都不做了,他就是福顺堂唯一的少主子,以后福顺堂就是他的了。”
晨光不语,不管那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这都是她留下的一个祸害,是她的失误。
司七知道她心情不佳,也不再言语,给她揉着紧绷的肩头。
在火舞将不停挣扎的柴良俊拖出去的时候,一直候在院子里的蒋青和何树迎了过去,蒋青在面对火舞时有些殷勤,刚唤了一声“火舞姑娘”,却见本来挣扎的柴良俊在将目光落上一直沉默着的何树的脸上时,瞳眸骤然一缩,斯文的脸变得越发狰狞可怕:
“是你!你竟做了她的狗!叛徒!是她杀了父亲,她灭了福顺堂,你这个叛徒!”
何树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面对暴怒的柴良俊,他面不更色,将他从火舞手里接过去,拖向西边的院落。
柴良俊仍旧在挣扎,仍旧在大骂:“我那样小心,还是被她掌握了踪迹,原来是你,你这个无耻的叛徒,父亲当
第一千四一章 失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