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她也回答了,他就以为这件事过去了。他以为她如果生气了是不会和他说话的,没想到她居然一直气到现在,难怪他总觉得她路上时怪怪的,只在必要的时候开口和他讲话,平常时几乎不搭理他。
这时候付礼才明白过来她是带着气的,他没想到女人的心思竟这般复杂。
他一时无言,老实说他不认为他做错了,以他们的亲密关系,他对她的关心本就不应该有界限,她擅自设立界限,还不许他踏进,过分的人是她。
司八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渴望的是一段正常的、普通的伴侣关系,可惜她不普通也不正常,所以她才不想和正常人确立关系,方方面面都恼人得紧。更烦人的是她居然变得矫情起来了,和他在一块的时间越久她就越觉得自己矫情,时常对他发脾气,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高兴或生气,不知不觉就模糊了自己的界限,那些矫情的举止在离开他之后回想起来她都快吐了,可是再在一块时又会明知故犯,她无法理解自己,和他在一起时她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然而宝平城的血腥却给了她当头棒喝。
她咳了起来。
付礼心惊,目露慌乱,手足无措地安抚着她的胸口。
司八无语地拍开,她喘了一口气,看着他问:“最近你娘没托人给你说亲?”
付礼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极会破坏气氛,甚至在最最亲密时她也这么问过他。
司八咧开嘴笑,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不然等回了箬安,我请徐大人替你留意一下京中待嫁的贵女,寻一个才貌
第一千一百四三章 我懂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