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让他坐卧难宁的地步。
晏樱势若雷霆,沈润却云淡风轻,他不惧他的怒意,他越是愤怒,沈润越是想笑。他知道,晏樱的怒出于嫉妒和愤恨,他嫉妒晨儿现在只属于他,他愤恨他终于发现了原来他是一个无能的男人的事实。胜者的优越让沈润愉悦,他征服了一个强大的、貌美的、令全天下男人为之倾倒的女人,将其占为己有,而对面的那个男人则是失败者,这让他得意,快意。
愉悦写在他的脸上。
晏樱眸光沉凉,似寒蝎附骨,令人胆寒。苍白的手指捏着酒杯,无声无息,杯中的酒水却在他的手里缓慢轻颤,最后竟激烈地沸腾起来。从他身上降下的无形的、庞大的压迫力令大殿里的普通士兵面色发白,舞蹈中的舞姬因为受不住这份雷霆威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脚腕一软,跌坐在地,花颜失色。晏樱冷冷地望着沈润,突然笑了一声,这一声笑悦耳,却有几分诡异恐怖,就像是有什么黑暗的东西密密麻麻地从坟墓里爬出来了似的。
“若我擒了你,以你的命相挟要她自废玄力接受我的幽禁,她若不从,我便将你在她的面前千刀万剐,你说她是会接受,还是会拒绝?”冷若冰霜、毫无感情的微笑,他语调平和,一双幽暗的眸子里却煞气凌然。
沈润平静地听着,面上从容依旧,心里面却是无语和恼火在交缠,他现在亦憋了一股子杀意,是针对晏樱的,尤其是在想起晨光对他说过的话之后。
自废玄力?接受幽禁?来之前她可是对他说过的,如果他被抓住,以他的命威胁要求她退兵,她是不会管他的。只是要求她退兵她都不会
第一千一百五四章 你早就输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