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杀晨光,这让沈润的心里有种古怪的、很难说清的情绪,尽管其中某些杀计带有赌博的成分,是他交给晨光的赌,他没有将她的退路完全堵死,赌赢了她就能活,可是他的的确确对晨光下了杀手,这是沈润从来没能做到的,这也是沈润输给了晨光的原因,他对晏樱的这个“做得到”有点也不能说是佩服,大概是他觉得晏樱这个人也够狠的。
在晨光看来,晏樱继承父辈的遗愿执意复兴一个早已经崩塌了的帝国十分可笑,沈润却有几分理解,晨光是野大的,她没有国家和家族的荣誉感,也没有对父辈的崇敬之心,而他们则是在正统教育里成长的,自幼深入骨子里的教导使三纲五常成为了一种挣脱不开的约束,即使那是已经崩塌了帝国,身为皇族之人血液里流淌着的使命感是消灭不掉的。
晨光是自我的、肆意的,甚至是野蛮的,她能够因为她不喜就平了她家的帝陵,屠了她母亲的家族,不顾世人的批判与评说,而他,即使对他那个偏心又阴狠的父亲,也是好好地安葬好好地追封,时不时还得冒出一句“受先帝教诲”。
她常说他是“伪君子”,他不认,但他的确会在偶尔羡慕她的狂肆。
除非有一人放弃争夺,否则晏樱和晨光必有一死。
晨光不会放弃,沈润想,现在看来,晏樱也不会放弃。
晏樱面沉如水,凛寒剑势破空划出,一道鲜丽的紫光直抵沈润眉心,死亡的气息如网,密密麻麻地织就开来。沈润眸光清寒,错身避开剑锋,手腕翻转,剑光如月,冰寒如雪,连发两道,分别刺向晏樱的咽喉和心脏,却被晏樱堪堪避过
第一千一百五六章 匕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