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看着别扭,就总想让他高兴起来。
他年过而立,依然漂亮,“漂亮”特指他的长相,他与从前还是有些不同的,这份不同对比的是他离开圣子山后的野心勃勃,意气风发,那时候的他就像是一朵临渊绽放的紫鸢花,暗藏着充沛的生机。现在,他又回到了他在圣子山时的状态,甚至还不如那个时候,少年时的他只是压抑、克制,并不萎靡,如今,他就像是水养不足,就快要开败了。
他们现在站得近,看到他这副样子,她都笑了。
晏樱望着她。
她没有为了赴约特地打扮,她的这身衣服他已经看她穿过几次了,象牙色暗纹烟云山水长裙,乌黑的长发挽成高髻,衬得颈子修长。发髻只用一根玲珑剔透的白玉簪固定,圆润的耳珠上挂了两只小巧秀气的白玉珠子,除此之外,再无长饰。她比上次时又瘦了一些,仿佛风一吹就要飘走了,但她依旧是仙姿玉色,美丽绝伦。
晏樱看着她时,他眼里看到的总是她对他浓浓的嘲讽,以及不屑。
晨光若知道他眼里看到的是这个,一定会笑他想多了。她现在对他心如止水,难起波澜。不止是因为她已经过了容易情绪激烈的年纪,也是因为她的身体虽还没到濒临死亡的状态,可不舒坦时常有,她的身体让她颇为疲惫,她没有太多的力气能花费在去嘲讽他这个情绪上。
她往水亭里的紫檀木圆桌扫了一眼,竟还有丰盛的筵席,她微讶,笑了一句:
“这是,鸿门宴?”
她说这话不是在嘲讽,当然,他若非要往那个方向去联想,她也没有办法。
第一千一百八七章 莲香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