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一只鸳鸯,根据弗洛伊德平等的哲学原理,你就也是一只鸳鸯,我们确实是两只鸳鸯,两只性别不同的鸳鸯。”我笑着说。
“弗洛伊德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哲学原理?”小倩说。
“他想说,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就死了,可惜。”我说。
“啊——”小倩忽然惊叫,她从地上跳了起来,一下跳上我的身子,双手抱住我的脖子。
才说了鸳鸯就这么亲热,这一点过度都没有,还真是不习惯。
“蛇_——”小倩说。
我一望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忽然进来无数的毒舌,闪着褐色的鳞光三角形的头高举着,蛇信吐的很长,将我们围在了中央。
小倩不光有洁癖,还怕蛇,鬼都不怕居然怕这些东西。
不对,这屋子封闭的很严,不可能忽然进来这么多蛇,这是幻觉?还是老变态隔空运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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