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夫人许久不曾过来了。”慧悟大师道。
“是有段时日了,前些日子忙,今儿空闲下来,正好带元夫人过来认认路。”奚少君温声道。
慧悟大师看着翁季浓说:“听口音,元夫人是江南人吧!”
翁季浓没想到他会聊与佛法无关的事:“妾身是吴郡人士。”
“许多年前贫僧有幸云游路过吴郡,那是个好地方啊!”慧悟大师貌似真情实感的叹道。
翁季浓笑了笑,看向奚少君,奚少君悄悄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卧佛寺佛殿木塔众多,道路弯弯绕绕,正是日头毒辣的时候,翁季浓为了显示自己的诚心和对菩萨的尊敬特地没有戴帷帽,所以走了没一会儿,便气喘吁吁,额头布满细汗。
春芜忙上前扶着她的手臂,给她助力。
“很快就到了。”奚少君也有些累了,拿着娟帕擦了擦自己的面颊,望着不远处的一片竹林说道。
她来过卧佛寺几次,对这儿还有些熟悉。
“厢房今日备了冰绿豆汤,恰好元夫人是吴郡人氏,那绿豆汤是按照江南的方子制的,夫人们到了可尽情饮用。”
慧悟大师声音带着歉意,似乎对让她们晒着太阳而感到抱歉。
翁季浓知道自己方才的怪异感是哪儿来的了。
这位慧悟大师对她说话时语气中隐隐带着些殷勤。
翁季浓和奚少君对视一眼,默默笑了笑。
只要存活于这世间,都不能脱离俗世情理,连寺庙修行的僧人都不能免俗。
果然如奚少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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