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买了官,就给屋子叫宅,朝廷现今倒是也不怎么会去管了。
天下安稳的时候,官员们不会给自己寻那些个麻烦事。
谭家祖上早年就有功,即便这样,至今挂的牌匾,却还是谭宅。那官居一品、二品,厅堂五间九架的规矩,绝不逾越。
谭家前些年当家的是当时尚且在刑部当值的谭秩,如今则是谭秩的长子谭坤,而后院则是由谭坤的妻方氏管着。
“这几年家里头,也实在是辛苦你们两人了。”谭老爷子此刻正和自己的长子长媳说着话。
谭秩已六十五,胡子和头发早已斑白。六十耳顺一过,他不再坐在尚书位置上,回到家里头,人说话都变得平和起来。
当官的时候,人们称他一声谭大人,现下,他更喜欢别人称他一声谭老爷。
人这一生,他该得到的都得到了,能做的也尽力做了,之后无非就是希望能得个善终。
他微带乐呵避开了家里的孙辈,和长房家谈论着自家小辈们今后的事。
这年纪差不多了,孙辈们的人生大事,都到了要解决的时候。
“爹。阳儿的婚事已订好了,等阳儿中了举人就成婚。可月儿这事,我轻易做不得主,还是要您来看着办。”长媳方氏这般与谭老爷说着。
谭老爷算了算年月,也不得不感慨一声:“月儿到我们府上,八年有余了啊。”
那时候他权势尚在,和吏部尚书关系颇好。帝王信任他,特派锦衣卫将那小姑娘送到了他家,埋下了这么一颗有备无患的棋。
谁都不知道这棋什么时候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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