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于违禁,被发现直接踢出锦衣卫。
若是碰到做事需要参赌的,那是特批特办,需要开条子,来不及开条子的,回头说明情况要写本子汇报上去,通过了算好,通不过照踢不误。
她小的时候以为当了锦衣卫,她就能穿最美的衣服,骑最大的马,干最浪的事,头发潇洒一甩,横扫街头二五仔。谁知道当了锦衣卫,她才知道就因为锦衣卫权职不小,就连出京城都要开条子。
至于抓人?
需要包括皇帝和指挥使在内,以及几个部一起签字盖章的条子。
至于有没有别的送礼什么的暗中营收?
一个常年当卧底的人,哪来的暗中营收,更别提那些个负责养大象或者走仪仗队的锦衣卫。
谭潇月想到这事就忍不住翻白眼。
真是外头人对里头误解很深,里头人对外头百口难辩。
荣光,都是表层的。
实质,都是崩溃的。
谭潇月带着灵云,从金玉满堂的后门,踩着轻功上了第四层。
金屋满堂总共五层,最顶层风光极好,烧钱最甚。姑娘们在上头每弹一根弦,那都是大把银两的收入,每劝人喝下的一杯酒,都是金子制成的黄金酿。
与奢靡的第五层不同,第四层很是雅静,专供不想露脸的贵人。在角落里还有一间小小的掌事屋。
谭潇月要去的就是那儿。
她轻轻松松踏着边沿,用手翻上了楼。
哦对,所谓轻功,不过是轻体而已。翻墙走极为方便,至于踏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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