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挥着扇子,和声细语,也不知道是在和在场的人说,还是在和自己说:“所以说女人呀,一要美,二要有钱。这两者都有了,妾又如何,妻又如何。”
人生来是不同的,天生来是不公的。
霍雅秋年纪小的时候,就已知了这个道理。
教她道理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她活到如今,从不指着感谢那些个玩意,而只感谢她自个。
是她自个熬了过来,踩着这些杂碎,终是熬出了头。
说着,她笑得更欢快了一些,用染过红指甲的手指捏起了旁边的葡萄,放入自己嘴里头。
指甲是石榴染的色,红得好看,配上白皙的手,艳丽极了。
掌柜算着钱,算着算着就算不清楚了。
他烦乱收了册子:“霍姨娘,这红玉膏来钱快极了,一时半会儿我在这儿算不完。这一册子我今个回去算,算好了再给您拿来。您看成不?”
霍雅秋抬起眼看了这掌柜片刻,幽幽叹了口气:“那您可要给我算清楚了呀。算不清楚我可头疼呢。到时候林员外也不高兴。”
员外,是不通过科举,花钱置办的一个名义上小官。
有钱人最爱买的名头。
这种有钱人,能和官家说得上话,又有钱,最为让人头疼。
掌柜忙开口承诺:“妥的妥的。明天就给您送来。您这红玉膏京城里流行着呢,谁都想来替代我这位置。我可要小心着,紧着皮。”
霍雅秋被逗笑,点了点掌柜:“瞧您说的,我哪能随便把您给换了。”
掌柜听着不换人,心里头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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