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上头多要一匹布,做一身好衣裳。”
“那么问题来了,我如果用这匹布,换一回骑大象的机会。你说成不成?” 谭潇月认真考虑起了这个问题。
灵云:“……”
她朝着谭潇月微微一笑,转头就走。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谭潇月羡慕又叹息:“大象,大象,你为什么总是不让我骑呢?”说罢,回屋里去了。
两人各自忙碌,全然没多想刚才来的御医身边那帮手,看似是“看呆”了片刻,其实是在记人。
能画画的人,京城里多的是。
会画画的人,京城里也一样多。
可光凭看了几眼,就能将人脸绘下来,丝毫不差的,那还是少的。
皇帝不是不能直接叫谭潇月到自己面前来找人给画了脸,可戏要做一整套,回头让人揣摩别的,却不会将视线放在“谭潇月”这个人身上。
女子在很多人眼中,不重要。
一个体弱多病,常年不外出的女子,更不重要。
皇宫中,祁政收到了御医那儿对谭潇月身子评估的话,也拿到了派去人回来画的谭潇月画像。
乾清宫南书房,宋公公亲自将画像递给了祁政。
今日有上朝,祁政身为帝王,一身朝服才换下没有多久,又穿上了宽袍。他身旁还坐着同样身穿华服的皇后。
门口有侍卫,屋里有太监和宫女给两人扇着风。
今日外头天算不得大亮,屋里头就干脆点起了灯。
祁政摊开了手里头的画像,自己细细看了,又递给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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