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潇月眨眨眼。
灵云:“……”
谭潇月继续眨眼:“我的眼皮要抽筋了,你可快应了我。”
灵云噗嗤笑出来。
后院确实是太无聊了。
她点了头:“成,您说什么都好。”
谭潇月得了准,心满意足,继续吃饭:“等你三千天整,我就给你买炮仗,整个京城里兜一圈放。”
“然后第二天全京城抓您一个!”灵云服了谭潇月,“您可真安分一点吧。”
谭潇月对此嘻笑一声。
安分是不可能安分的,为人做事,痛快欢畅一点才是真。
两人用完了饭,灵云将桌子收拾了,送去让人给洗了。
为了庆祝一下这大好日子,谭潇月强烈要求要喝酒。
可哪里有人大早上喝酒的呢?灵云将她这个念头给驳回了。
但有的人,就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别人越是不让她做,她就是要做。谭潇月已开始在思考,今天到底是喝果子酒,还是喝粮酒。
或者喝花酒?
晚上喝和早上喝,又有什么差别呢?
趁着灵云去忙,谭潇月的脚不自觉就挪动向了藏酒的地。
早拿早轻松呗。
她眯着眼,麻溜入了地,随手一抓就是一坛上好的“春中翠”。酒坛子上那一抹绿,惹眼得很。
谭潇月二话不说,拿了就走。
春中翠,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酒,一喝,惊为天人。
世上酒有各色,红的、黄的、黑的、粉的、白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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