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今年最痛苦的一次假笑,还是会给自己增加持续性痛苦的。
她当年在练武场打得皮开肉绽,都没有现在来的痛苦。
一定是因为皮开肉绽的都是别人。
都是报应。
人在江湖混,哪里能不遭报应。
“月儿,我刚才说什么,你听进去了?”女先生叫了谭潇月的名字。
谭潇月本能浅笑回了话:“身为亲王妃,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亲王府。仪亲王该讲的规矩,我一个都不能拉下,尤其是衣服配饰上。”
女先生见谭潇月确实还是在听的,这才点了头:“嗯。”
讲课又继续了下去。
夏日里温温细语,实在催眠。
谭潇月听了整整一天的课,最后是飘着回自己屋的。
中间倒不是没有休息。
这位女先生该给的休息都给了,还顺从谭宅的意思,给谭潇月吃了极为多的滋补品和药品。
往日里谭潇月还能和灵云把这些滋补品和药品给处理了,现在当着女先生的面,她不得不全部都吃下去。
滋补品都是听着有营养,味道尝起来,一个比一个难吃。
至于药?谁喝谁知道。
一想到自己要上课上到成亲日。谭潇月脸都变了色。
“我申请休息。”谭潇月恳求,“官员都有休沐。”
灵云面不改色强行镇压:“你就当加班。”
谭潇月哭了,怎么还带加班的呢?
再怎么苦,日子还是要过的。
谭潇月这些日子是被谭家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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