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澜算个什么?
谭潇月藏在被子中的手指头,悄悄比了一个中指:“王爷这话,我不好答。”
“因为你不知道我,我也不知道你。”祁子澜像是在教她一样,“所以我将雀生派来给你,只希望我们能对对方知道的多一点。多了,可能就信了。”
谭潇月听了这话,扭头看他:“王爷眼里,我也是不可信的?”
祁子澜轻笑:“嗯。我只信你不会要我的命,你会护着我,因为我是你的夫,是这天下的七皇子。再多的,我也不知道。”
祁子澜说话的时候,双眸是闭着的。他唇角微微翘起,并没有觉得自己在说什么不符合年纪的荒唐话。
头发披散着,不像自己。
自己好歹还带了钗。
明明这人只有十六。
哦,自己也只有十四。
这种话题该是存在于两个未满二十的人中么?
谭潇月许久没见过正常的十四至十六的人,一时恍惚。
“王爷这样活得有点累。”谭潇月扭回了头,看着床顶,“王爷才十六,今后日子还漫长着。人活着最重要的是为了开心,若是有钱能开心,那就去挣钱,若是看戏能开心,那就去看戏。”
祁子澜听着,没说话。
“我出生后便与药石相伴,这一生并不知道能活多久,只盼着活一天,就开心一天。”谭潇月听着耳边沉稳的呼吸声,神情微动。
她很不习惯有人睡在自己身边。
“人活着,是为了开心。”祁子澜重复了谭潇月的话,微顿,“好像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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