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呼,那可是十七岁就将血宗老祖杀掉的年轻人物啊,大街小巷,谁听了他的名字不夸一声英雄少年。
阮颜听到他笑,诧异的往他方向看了一眼,见到那血肉模糊的场景又转过头来,手指在颈脖上顺着毛,“我叫阿颜。”
“书中自有颜如玉的颜,”她强调了一下,但事后又觉得自己如此解释有些多此一举,显得自己多有文化一样,“隔壁王夫子家告诉我的诗,我其实不太懂……但王夫子说那是很好的一句话呢。”
的确是很好的诗,苏青赞同的应了,“好诗好字。”
就好像在夸她名字好听,阮颜被夸得脸红,她为自己能有这样的名字高兴,眉眼弯弯,连带着对苏青都没有那么排斥了。
膝盖可能是在努力的愈合,麻麻痒痒,偏偏骨头缝里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就连苏青如此能忍的人都有些无法承受的蹙起眉来,鼻尖中发出一声闷哼。
阮颜见他浑身狼狈,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来,起身拿了铜盆倒了热水,找了一块干净布巾烫了,小心地拎着布拧干水,红着掌心递了过去。
她就这样站在一旁,清澈的望着他,挽起的袖子露出一小节莹白腕子,掌心许是被热水烫红了,显着一种健康的粉色,将布巾又低了给他,“不脏。”
苏青并不是嫌脏,只是……他已经习惯一个人了,习惯一个人疗伤练武,说实话今天说的话比往日加起来的还要多些。
孤独像匹狼,阮颜觉得苏青就是这样一个人,除非像刚才那样逼到尽头了才伸手求助,不然他若是能动弹,绝对会一个人死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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