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的,这样相对而言会好借力一些。
风寒好的差不多,阮颜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再同自己的相比,“应该是退烧了……”
再低头一瞧紧闭双眼的苏青,阮颜无奈地拍拍他脸颊,“怎么还不醒,这都睡了这么多天,人都要躺傻了。”
无聊同他讲了几句话,阮颜收拾完他又开始收拾自己。
反正他也没醒,自己也不想跑到屋外去洗,就将倒了热水的木桶搁在炕边,自己挨着小板凳坐了,脱下外面的衣裳开始简单的擦拭。
窸窸窣窣的声响传入苏青的耳朵,他如今很清楚的能听见她在做什么,避无可避的,就这样从声音里好似在窥伺姑娘洗漱。
水声哗啦,布巾拧干时水滴落的声响,还有阮颜脱衣裳的窸窣声交杂在一起,足以让无法动弹的苏青红了耳尖,然后是脸颊。
经历上一回药效的事情后,他好像了解到了一些从前未能触及的东西,小缕月光照射进来,落在她稍稍敞开的脖颈线条上,她本就生的娇俏白润,刚擦拭过的脖子被照的仿若渡了一层银光,外头窗户探进来的一双眼看的有些痴。
有人。
系统的提示令阮颜手下一僵,她没有回头,将自己的衣服穿好,裹得紧紧地,也没来得及收拾木桶洒出水的地面,一边和系统沟通这突发情况,一面想着对策。
春.光还未瞧见个头就结束,屋外的人手里拎着被绑住的小山,窗户看的朦胧,灯光也不好,他只瞧见阮颜一人。同身后站着的两人对了下眼色,就决定行动起来。
阮颜吹灭了屋里唯一的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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