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牢房的条件也是要比其他大通铺好些的,至少清净,地方小点,倒也不用被迫和那些比她先进来的前辈们搭话。
这个关头向外面送信不是求生而是冒死,江月白思忖着,何况眼下她唯一能求助的人也只有小翠了。
不过小翠要是能指望得上……
江月白无所事事地躺靠下来,嘴里叼了根干草,百无聊赖地望着牢房的横梁,要是那个死丫头靠得住,此刻她也不至于这么发愁。
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有作奸犯科,但是有一件怪事在这里却不得不提。
一个多月前,她救过一个人。
那是一个绵绵阴雨天,她和小翠收工之后在路边分别,小翠和她家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两人通常是拖拖拉拉散步到岔路口就分开了。
因为下雨,街上都没什么人,山野间只得那么几声偶尔的鸟鸣掠过,除此之外就是淅淅沥沥的雨声,虽然雨势不大,但绵延不断,加上灰白空茫的天色,不免让人有些压抑。
江月白回家一般是走大路而不抄小道的,那次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近路,多半是因为雨不停地下让她有些心烦,想早点回到自己那间破茅草屋去。
大约是她这人从小就没什么好运气,连抄小道都抄得比别人艰辛——“啪叽”一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天旋地转摔了一个狗吃屎。
要死,她低咒着,是什么东西敢暗害我江某人。
低头一看,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裙子下摆全是深色的泥点,那绵延的雨水在地面上慢慢集聚,由于地势的缘故,正汇聚着向山坡下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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