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命起始以来就一直存在般的笃定。
似乎是淡淡的风,和被风吹起的铃兰,还有……
她突然觉得头痛,后脑处犹如扎着千万根针,连带着呼吸也有些不畅起来,恶心欲吐,就在她百般难受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头,身后传来唐疏夜醇厚的嗓音:“你怎么了?”
他见江月白在厨房迟迟不出来,便想着过来看一下,没想到一进来就听见她压抑着的急促的呼吸,好像突然生病了一样。
江月白感激地冲他笑笑,这会子疼痛渐渐消退下去,她按了按胸口,仍然有些心悸,“我没事……”
“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唐疏夜摸索着轻轻拉住她的左手,江月白一愣,还没做出反应他就放开了,只听得他沉吟道:“你有偏头痛?”
江月白奇道:“你也会号脉?”
虽然没说太对,她并不是简单的偏头痛,她头疼起来毫无规律,有时候还会连带并发一些其他病症,找不出病因,也就不能预防,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也许就发作了。
都说医者不能自医,江月白这个小有天赋的“大夫”自然也一样,她这头痛病已经记不清是多少年了,总之是看了不少大夫,也吃过药,但怎么也不管用,无法根治。
好在她也不是天天头痛,病发得也不频繁,只是有时候想起什么东西,或者由于天气、情绪的变化,便条件反射地隐隐作痛起来,多数情况下还是相安无事的。
“不,只是感觉你的气息,在体内冲撞着向一个地方流去……”
江月白嘿嘿一笑,尽量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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