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小鬼大吹特吹当年的离奇一生。
她这人没别的,就是心态好,特好,死到临头了还能塞两口猪食安慰自己:没事,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
挑挑捡捡吃了一大半,她摸摸肚皮,随便找了根干草边剔牙边在牢房里转圈圈帮助消化,被隔壁间老太太以晃得头晕为由制止后又灰溜溜地坐下。
老太太以一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说:“姑娘,没几天了,有什么话赶紧托人带给家里吧。”
江月白叹气,“没什么念想,就是跟我一块打工的小姐妹,唉,欠我的三十两银子还没还。”
死小翠总借她的钱泡男人,请那教书先生又是吃又是喝的,好东西不知道送了多少,结果呢,人家还不是一句话都没有?执迷不悟啊执迷不悟。
江月白大摇其头,老太太道:“江姑娘,我看你不像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还能有什么怪事,除了前段时间救了受伤的唐疏夜,平静的生活都能淡出鸟来,而且之后有一次她回家,却发现他走了,没有任何征兆和留言,不告而别。
来得突然,去得仓促,生活又恢复往日的平静无波,以至于江月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癔症,这段记忆会不会是自己虚构出来的,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
于是她向小翠求证,小翠歪着脖子想了半天,说:“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一见钟情?”
就没一次成语是用对过的,江月白两眼一翻把她拍到一边,也不知道他眼睛怎么样了,不过估计是痊愈了才走的。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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