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江月白歪着头和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你你你找到路了?”
二人脚下不停,谢风轻带着她在丛林里穿行,江月白被他搞得晕头转向,这不禁又让她想到了越狱那天晚上的情形,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天空仍是阴云密布,但依旧不见一滴雨水,一阵阵风自她脸庞上刮过,她清醒了些,感受着他揽在她肩头的温度,突然又想到了那天所见他臂上狰狞的伤口,索性又出声问了:“你身上的伤……”
谢风轻揽着她在林间一会儿左一会儿右,连着拐了好几个弯,他全程没有停下来,只是偶尔蹙眉思索一会儿便继续前行。看来这个不知何人布下的阵法确实是有点来头,毕竟她也见过他出手,能让他如此少见地谨慎估计也不是一般人。
又拐过一颗高大的林木,谢风轻才随口回道:“被人打的。”
江月白皱着眉头立即扭过头去看他,他说得这么轻松,一定是在骗她,何况,依他那身神鬼难辨的功夫,谁又能如此伤他?除非,他是自愿的。
见她一副摆明了不信任的眼神,谢风轻失笑,“你看,说了真话你又不信,不说你又要追问。”
江月白仍是那副表情看着他,“别人打你你就站着不还手吗?何况那些伤口一看就是长年累月新的变旧又添新伤,你别说你一直在被什么人虐待。”
谢风轻没有回答,江月白见他总遮遮掩掩的,眼下早忘了之前他劫狱的事,只觉得此人行事神秘,说话真真假假,比之前隐瞒身份的宁王唐疏夜还要谨慎得多。
二人几经波折,终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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