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宫主,李寒星。”
江月白瞪大眼睛看向李寒星,年纪轻轻就已经坐上了宫主的位子,一定很厉害吧?
等一下,这现在是开始说媒了?
没待谢风轻反应过来,李寒星马上就沉下脸来,冷着声音说:“不需要。秦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秦伯一脸不赞同,“好不容易来两位客人,你身为宫主却一点表示都没有?怎么也不带他二人四处走走……”
江月白对上那双冷冷的眸子,立刻下意识地摆手说道:“啊啊不用了不用了……”
李寒星转身就走,这回再也没有给秦伯叫住的机会,直接穿过长廊不知道进了哪一间房,“喀嚓”合上了房门。
江月白和谢风轻面面相觑,秦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丫头,从小就这样,脾气怪得很,从不见她和任何人亲近。”
“她的父母呢?”
江月白脱口而出,又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果然听见秦伯说:“她父母早逝,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带着。”
江月白想到自己也是个无父无母的主,自然也能感同身受,又用余光打量了谢风轻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只是挑眉问道:“不知秦伯可否指一条到京城的路?”
秦伯面上现出为难的神色,犹豫着说:“实不相瞒,我已在这地宫之中待了数十年,外面世界,早已都记不清了。”
江月白默然,隐姓埋名在此间,虽然不问世事,却好像没什么烦恼,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不过,”秦伯思忖着,“寒星经常外出,她应该是寻得到的。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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