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输的。
谢风轻对她一番豪言壮语不置可否,只说:“有个不用还钱的选择,不知你愿不愿意。”
江月白没怎么想就直点头,反正谢风轻也不怎么可能迫害她,再说他都答应要救她了,虽说这里个中缘由她还是不晓得,不过她全身上上下下也没什么利用价值,看他能说出一朵什么花来!
“等等,你可别让我干些什么杀人放火违法乱纪的勾当!”
谢风轻起身,轻轻一跳跃下窗台,慢慢走过来,一步一步逼近,江月白被他陌生的气息有些吓到,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他又欺身过来,江月白傻傻地一退再退,直到背后抵上冰凉的墙壁,自知退无可退,只好鼓起勇气嚷道:“喂,说话就说话,干嘛靠这么近!”
谢风轻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却不及眼底,“近了好说话。”
江月白一时无语,只好说:“好吧,那你现在说。”
他微微俯身,漂亮的桃花眼里盛着深不见底的思绪,像是一汪冰封的寒潭,表面是浅浅的浮冰,底下是寒凉刺骨的暗流涌动,江月白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陌生,或者说自己也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他温热的吐息环绕在她耳边,她就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长睫微闪,听到他缓慢地一字一句道:“条件就是……待在唐疏夜身边。”
唐疏夜?这个久违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江月白的大脑变得钝钝的,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干系,突然之间好像连最简单的思考都做不到,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
周身压力一轻,江月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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