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摆摆手道:“朕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也知道,不管真相如何,她到底是有点前科的……”
皇上自然也是有点私心的,如无伤大雅,他自然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无论如何矛盾,潜意识里,他并不想和这个儿子越走越远。
唐疏夜心中一喜,知道皇上已经松口,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案子的影响。于是他一定神,声音坚定清朗,“这个父皇尽管放心,只要不日将这个案子的原原本本公之于众,刘仁福死有余辜,必定会激起民愤,加上之前在茗门审判未果,她到底只是个嫌疑人,没有确切的证据,有谁又能说她是真正的凶手呢?至于真正的杀人者,此案离奇复杂,疑点重重,请父皇再多给儿臣一点时间。”
当日茗门审判,虽从天国之眼里可见其人确是“江月白”,可那一身杀气,加上无上的功夫,有谁会相信江月白一个弱女子能办到?从清水到京城,江月白的辩词都没有变过,也就是说事情的真正面貌和案件一定是有出入的,之前事态紧急,他绝对相信江月白是无辜的,但具体的情况还未从她那了解,只等此间事了再去问她,到时候便可揪出真正的杀人凶手。
皇上缓缓点头,“术业有专攻,你是刑侦方面的专家,朕也不懂,就依你的意思办吧。”
“至于那个案子,”皇上又叹了口气,“查得出最好,查不出,就让它落幕吧。”
☆、出狱
人说物极必反,时来运转,难道是倒霉过了头,就流行踩狗屎运?江月白一早上被搞得晕头转向的,先是被狱卒长亲自带出来,一路上客客气气,笑脸相迎,隐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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