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混说着“奶奶媳妇饶了我”,甩着脚丫子像个瘸了腿半残废的巨婴宝宝。
那巨婴他,呸,贾琏他拧着眉毛看着媳妇,又看了看站在墙角低眉顺眼的平儿。
心里一股子害臊。
“平儿还在这儿,你做甚么就这样?要奶奶样没奶奶样,连带着一窝子奴才丫头都跟你学了坏。”
这话可明着说凤姐泼辣,她哪里忍得住?便是平儿在也是顾不得了,穿了鞋就下地拿扫帚要打贾琏。
“真是阿弥陀佛!我上辈子竟造了哪门子孽跟了你这个孽主,外面那些忘了本的小娼。妇成天勾引这个那个,哼哼唧唧的竞相做狐媚腰子,别人都看不上,偏就我们二爷看得上,何不趁早打死我,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贾琏:好啊好啊!我打你有本事你别还手啊,你动手了我哪里还敢打?
可叹贾琏在官场上也算会来事,那方面上虽然喜欢寻花问柳,四处留情,但就一个好处—怕媳妇。
又不敢休,休了怕没命。
因此被凤姐吓得在屋子里来回窜,凤姐要吃人的眼睛和膈应死人的毒舌也让他忘了自己是个大男人,完全有能力可以打回去。
这边热闹着,他们夫妻俩也感觉害臊,拜托作者左右言他,只得笑而应之。
那探春找黛玉说了说话,姐妹两个畅快淋漓的骂了一顿,探春痛痛快快的走了。
她前脚一走,后脚洛洛就叹了口气。
黛玉摒退了下人,笑道:“年纪轻轻的,在这叹甚么气呢?”
【我昨天说过,要找个时辰教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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