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少铭默了默,拉着阿珂去往屋内。听见小二边走边提醒道:“在北屋,大主子也来了,正在等将军您呐!”
……
北屋里烧着暖炉,一进去便扑面一股热气,正中的榻上摆着一方小矮桌,左右坐着二个下棋的人。许是接近一盘结束,那年少的笑道:“朕也只与老赵你下棋才能赢。”
“少来!今日老子无心与你比拼,改日必然赢你。”赵洪德心不在焉,左顾右看地寻着杜鹃与小少爷,一抬头却看到裹着一身黑袍满头凌乱的阿珂,顿时愣了一愣。
阿珂的眼眶兀地泛红,忙眨了眨,低下头去看脚尖——无颜以对。
想出去躲藏,周少铭却只是抓着她的手指,逼着她面对。是啊,总需面对的。
赵洪德却不过只微微一怔,下一秒便浓眉一挑,喝道:“孽障,见了阿爹竟然不叫!”
竟还是多少年不变的“严厉”……没有怪她。
阿珂心中越发愧疚,单腿跪下地去:“罪女无颜,请义父责罚!”埋着头,只是不起。
“起来,还知道回来就罢!”赵洪德将棋盘一推,走过去扶起阿珂。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将阿珂上下打量,才不过一年不见,这丫头的脸盘却瘦了,眼神沉净,不见了昔日的飞扬跋扈……罢罢,经了那一番生离死别,怕是也吃过不少苦头。
大伙儿都不容易。
末了长长叹一口气:“你的事情杜鹃已与我说了,怪不得你,终归你亦是受骗。怪只怪李燕何那小子,心机深重,诳了你对他一番情意……你这孩子,自幼心性执拗,心中藏着恁大的仇偏不与你义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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