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没听出周嬷嬷话里的意有所指,只当她还和平日一般劝慰自己。
她开始盘算着心里的计划,本是准备多和飞歌抬抬杠,让那贵公子厌烦自己,可看刚才的架势,那贵公子好像也不耐烦飞歌的。这计划已经是不行了。可和那贵公子明着抬杠,她又委实不敢,她的眼神不由落到周嬷嬷身上,周嬷嬷正在开了箱笼说要给她换一床更厚实的被子。老人家对她实在很不错,不说眼前这些,光说回京的路上,大家都以为她有心求死,给她用宽布条绑在马车上,周嬷嬷看她难受,都是给她解开,然后寸步不离守着她,伺候她吃喝拉撒,半点不耐烦也没有,宋瑶实在狠不下心去伤她的心。
至于轻音,宋瑶又转眼打量她。轻音穿着天青色的褙子,身量高挑,面容虽然也不算多么漂亮,但是胜在她温柔如水的气质,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是柔和。轻音对她也挺好的,服侍周到细致,妥帖非常,从来都没有透出半点看不起她的意思。而且听周嬷嬷说今遭下午的事情,也是轻音提到了‘离魂症’,那年轻公子才会想到去请高僧把自己唤醒……
这两个人属实都很不错,宋瑶都不想和她们唱对台戏。
飞歌啊飞歌,你为什么不能争气一点呢!宋瑶在心理哀叹。
她这边正想着飞歌呢,飞歌恰好就进来了,她眼睛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