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其中有个胆子稍小一些的侍卫,叫陈新年,同赵武全是表亲,等人都散开后,他偷偷提醒赵武全说:“表哥,那楚承昭职位到底还是比你高一等,你今日这般折辱他不好吧。”
赵武全啐了一口,“就凭他?面团似的性子,也不知道圣上看中他什么。”说到这,赵武全又哼笑一声,“你别担心这那的了,你没看今日圣上的封赏独漏了他吗?他这明显就是失了圣心!我且再容他耀武扬威几日,观望一下圣上的态度,要是圣上真的恼了他,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可是看不惯楚承昭很久了,只是从前两人差着两等,楚承昭这人也油盐不进的,他挑衅过几次,楚承昭都充耳不闻,就一直没有发生正面冲突。直到今日,赵武全才觉得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陈新年缩了缩脖子没吭声,他家世不显,入宫经年不过是个低等的蓝翎侍卫,踩了狗屎运被点去查案,如今擢升了也不过是个三等侍卫。他可没胆子去得罪楚承昭。
“走走,当你的差去,我去侍卫处睡会儿去。”赵武全打着呵欠,吊儿郎当地偷懒去了。
陈新年也不管他了,自去当差。
赵武全晃晃悠悠地到了侍卫所,这处是轮班间隙侍卫休息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