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鹌鹑似的。
贺渊板着脸闷躁半晌,下了床榻行出寝房。
中庆跟着出来,将去信王府致歉的事交代给小竹僮,便拿了披风亦步亦趋地跟到贺渊后头。
既太医官吩咐不能大动,贺渊倒也去不成哪里。
只是随意走走,发散一下心中郁闷与无措罢了。
昨夜下了雪,此刻外头是有些冷的。
扑面寒风夹杂着残雪正融的凛冽湿意,颇有提神醒脑之功。
贺渊在中庭廊下停住了脚步。
到底他头上还伤着,中庆不敢大意,劝着他将那连帽披风裹上遮好头脸。
贺渊没拒绝,怔怔盯着廊柱前的某处出神。
昨日黄昏后赵荞便站在那里。
她红着水光潋滟的双眸,可怜兮兮望着他,哭腔颤颤地问,“贺渊……怎么办啊”。
他若知道该怎么办,这会儿就不会像个疯子一样,兜个连帽披风在自己宅子里瞎晃荡了。
“我之前与她,”贺渊回头看向中庆,有些尴尬地顿了顿,“我是说赵二姑娘。我记得昨日你说过,之前我总去找她?”
见他神色又缓和如常,中庆胆子也大了些:“总去的。若不是您年初升任左统领后忙了许多,只怕一个月得去八十回。”
贺渊整个僵住。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会是那么黏糊的人。
“夏日里,您与鸿胪寺岁行舟大人为着赵二姑娘争风吃醋,当街斗殴,被都御史府罚了三十银角外加杖责五,”中庆皱了皱鼻子,“挨了杖责后,您还跑到赵二姑娘那边哼哼唧唧地
分卷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