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舟原本八竿子打不着,全因岁行云的缘故才熟络起来。
说来令人莞尔,这俩姑娘是十一二岁时在街面上认识的“江湖朋友”。
虽两人家门出身别如云泥,并不经常腻在一处,却是“有事说一声就行”的那种交情。
早年岁家拮据,岁行云入国子学名下雁鸣山武科讲堂读书的事,还是靠赵荞帮忙才成了的,因此岁行云很记她的情。
岁行云投军从戎后一直驻防北境,三年来就回来过两次,但与赵荞之间一直没断音讯。
因为赵荞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家伙,岁行云不便直接写信给她,就只写给自己哥哥岁行舟,再由岁行舟转达给赵荞。
有时她得了点什么京中不多见的小玩意儿,就会特地带回来给赵荞看个新鲜。
“又劳烦行舟兄跑腿了。我家是有那规矩,我长这么大,也就满月、百日、成年庆过三回生。难为行云还记得这事,我就同她讲过一次。”
赵荞笑着打开小锦囊,取出里头的东西。
是一只半透芙蓉石雕的圆脸小狐狸坠子。笑嘻嘻弯着唇,眼睛眯成狡黠的弧度,活灵活现。
芙蓉石本身并不贵重,就算这一块水色格外通透,价值也不超过三十银角。可赵荞很高兴,因为这是她的朋友托了人,辗转千里送回来给她的。
“雕法很特别啊,看不出是哪个流派。”
见她珍而重之地收好,岁行舟也笑了:“岁家祖传手艺。她在营地上闲着没事自己雕的,说你在她心里就长这样。”
“我呸!凭什么我在她心里是个圆脸狐狸?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