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嚷,“那你叫大嫂进大哥的暗室试试?我打赌他脸上一定笑得能挤出蜜来。”
在大周,父母子女、兄弟姐妹,这些关系的亲密程度其实是低于“夫妻”的。
很多事,对父母、对兄弟姐妹不能透露,夫妻之间则不然。
“你与贺渊眼下的情况,同大哥大嫂能比么?”
赵渭开口又扎心,怄得赵荞伸手在他胳臂上掐了一把。
他嗷了一声,坚持讲道理:“对贺渊来说,今日等于是个半熟不熟的人进了他存放公务机密的禁地,你还指望他笑脸相迎啊?”
赵荞收回手,抱着小酒坛子又开灌。
“没经他允许进了暗室,这不礼貌,且那里头存放的是公务机密,他强硬质问,这是职责该有的警惕。”
“在明正书院与樊家的事,骆易也是道听途说,刚巧就听到个颠倒黑白的版本。我没同贺渊说过这个,他不明真相,所以没出言维护,这也不怨他。”
“看,道理都明白,”赵荞咽下满口苦涩,怔怔道,“可我心里难受。”
从前的贺渊清楚她认不了字的秘密,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发现她进去后冷脸质问。
从前的贺渊知她虽泼皮,却不会无故欺人;哪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