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挥挥手,“太阳快落山了,这时送东西上门不合适,你明日早些送去信王府。”
“是。”
书房门被关上后,贺渊若有所思地凝眸盯着对面书架看半晌。
良久,他抬起左手反折去摸了摸后颈,不自觉地嘟囔:“我可不会好奇到抓心挠肝盼着谁。”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冷冰冰”是不是有点毛病?当面盯梢正和人僵持得不愉快呢,上赶着送哪门子的生辰贺礼?
说不上为什么,这莫名其妙的故事竟让他有些许似曾相识之感。
所以最后那银票到底有没有被塞回“冷冰冰”嘴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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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巳时,贺渊坐到饭厅里时,神情是少见的疲乏颓靡。
中庆一早去信王府送东西,这时只小竹僮在旁为他布菜。
小竹僮见他那模样,忍不住低声关切一句:“七爷,昨夜没睡好吗?”
“做了一晚上怪梦。”贺渊没好气地隐了个呵欠,忍得眼底泛起薄泪。
整夜的梦境里,那个看不清脸的“凶巴巴”火气冲天捏着团成团的银票,手抬起又放下,到他醒来也不知那银票到底有没有被塞回“冷冰冰”嘴里。
真是又急又累,身心疲惫。
等到贺渊恹恹无神将那盅粥吃了近半,中庆就回来了。
“东西都送到了?”贺渊长指圈着粥盅,眉眼未抬,仿佛只是例行一问。
中庆点头:“送到了。”
收下致歉礼,就是同意讲和、前事不咎的意思。
“她,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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