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寂瞧了眼庭牧狼狈的模样。
演本身自然不是庭牧的对手,这是俩人的成长经历决定的,和庭牧比起来,虽不至于娇弱到沦为温室里的花朵,但和庭牧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尤其是演的道心是有问题的。
演再怎么倒霉也不可能如庭牧般被一个大神族追杀无数万年,又在魔族这种喝口水都要担心被投毒的环境成长。
能让庭牧如此狼狈,显然是跟着演的几个天族强者的原因。
到底是储君,不可能真的毫无保障丢到神魔战场上当炮灰。
桓寂无奈道:“我说了我并无恶意。”
庭牧冷笑。“你对魔尊也是如此说的。”
魔尊现在去蹲镇魔塔了,也不知有生之年能否逃出来。
桓寂更加无奈。“我没恶意,是祂自己不信任我以至于分了心。”
当然,就算不分心,誉昭也还是会败,天帝是铁了心要对付祂,不论誉昭的状态如何都不可能罢手,相反,誉昭状态不好,天帝更会拼尽全力。
庭牧冷静了下来。“那你对天族有无恶意?”
桓寂回道:“无善意,也暂无恶意。”
庭牧挑眉。“既如此,你跑我这来做什么?”
魔族中需要打服的不止祂一个,在祂之前已经有两个被打服了,但桓寂都没出现,没道理天族来打自己了,桓寂却跑来围观了。
桓寂道:“我来围观你,自然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绝对不会投降的。”
别的魔族强者也不是不可能宁死不屈,但概率太小,魔族崇尚强者,以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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