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哪怕九凶兽不死不灭,死了不过回炉重塑重新来过,但死过一次的瑶光太清楚死亡的滋味了,哪怕知道对方能重新来过也不愿对方品尝那种滋味。
桓寂见了瑶光的反应,不由好笑的问:“凤凰神尊,你这辈子除了你那两个可以互托生死与后背的老友可曾待谁如此用心过?”
自然是没有的。
哪怕是娲灵与靁,既然是可以托付生死的人,必然之时也不是狠不下心,互托生死四个字不是随便说说的。
只是,瑶光能够感觉出这桓寂与老友是不一样的。
桓寂走到瑶光面前捧着瑶光昳丽无比的脸笑说:“在你心里我是不一样的。”
瑶光理所当然道:“自然,你我曾相处百万年。”
百万年,哪怕是靁和娲灵,祂与祂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没这么长。
纵有人白首相知仍按剑,但百万年的时光,哪怕是两个陌生人这么长时间下来也很难不将对方的存在视作自己生命中理所当然的风景,更别提桓寂还救了祂,若非桓寂,祂即便没死在当年的天罚事件里也不可能如此快的复活。
桓寂的特殊无疑是理所当然的。
桓寂有些挫败。
有的时候祂很高兴在瑶光在认知和心里自己是如此理所当然的特殊,但有的时候又忍不住不悦。
这只臭鸟有没有爱过自己?
抛开那些往昔带来的理所当然后可曾存在一丝一毫的爱意?
桓寂忍不住将瑶光抱入怀里。“我既高兴你对我的特殊,又……”
瑶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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