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洛欢仍被绑着手,躺在书桌上起不来。她应是累至虚脱,已经半眯眼睡着了。两条腿无力地垂在桌边,腿心处泥泞不堪。
方才走得太急。那玉势还有一大半插在她穴里没抽出。
清涯没再碰她。他便站在书桌边,静静瞧了一夜。
……
洛欢醒来时,对上清涯的温沉眼眸,险些以为在做梦。
若非穴内还插着玉势,她会以为自己得救了。
“师傅。”洛欢小声唤,发觉他面色微变,急忙改口:“清涯。”
“睡得可好?”
清涯将她从书桌抱下,轻轻抽走玉势。
啵的一声,堵在穴内整夜的淫液往外流,洛欢羞耻得几乎晕倒。清涯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肩膀,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