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洛欢急忙解释:“仙尊给我的道经,他们非说是我偷的,将我赶出来了。师兄,你知道师傅修为,我哪可能偷他东西。”
“道经是你能碰的?不是你偷的,还能是师尊给你的吗?”天慕子啧声斥骂:“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洛欢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懂。
难怪长老不愿与她多谈。分明长老看得出她没撒谎。
魂不守舍地站了一上午,午餐也没吃,下午练剑时洛欢也没有剑。她安静得像是一只小鹌鹑,躲在最角落里偷偷张望,手臂不时挥舞一下学个模样。
长老忽然停下动作。只见天慕子走进道场,他以剑代话,飒爽间宝剑出鞘,一套剑法行云流水,宛若游龙。
莫说是洛欢和弟子们,就是教授习剑的长老都看呆了。
“不过有幸学得师尊些许皮毛,献丑了。”天慕子说完就走。他自幼由清涯教导,性子学了三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