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不见。
清涯回到云从峰,只觉心烦意乱。命数有常,劫数难断,他不该给洛欢指出一条路,又让她走到黑。可洛欢啜泣无助的模样在脑中挥之不去,好像全世界只有他能救她。
可又如何呢?清涯能救太多人。他能救路口饿殍,也能救落魄帝王,更能救豺狼虎豹的腹中餐。然天道有常,命理自有定数,他不该多嘴。
清涯独自练剑直到深夜,回房时发觉洛欢没睡。
桌上道经是打开的。她背过。
她衣衫散乱,室内异香幽幽,肯定练过淫媚的功法,此时定是将身下干痛了。
“师傅。”洛欢缓步走近,声音沙哑,媚软,哀求他:“您教我修符箓,我给您采补。”
“我不需修为。”清涯直言:“我近圆满只差一劫,本不该与你过多牵扯,徒增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