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需知祸从口出。圣人有云:君子道人以言而禁人以行,故言必虑其所终,而行必稽其所敝,则民谨于言而慎于行,绝不可鲁莽行事,以免犯下大错。”
秦大宝虽然也读过两年书,但他是个不学无术的,能识得几个字就不错了,哪听得懂别人掉书袋,顿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什么圣人不圣人的,你别拿圣人吓唬我。我也没说谎话,就是到了皇帝面前,我也敢这么说。”
孙潜听到这话,一双平和又隐含锐利的眼睛,终于落在了他身上,看得秦大宝直发毛,好半晌,他才移开目光,淡淡说道:“哦?老夫竟是不知道,这天下有什么人敢让天子跪拜?”心里却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
他们如此大放厥词,当众对圣上不敬,过不了一会儿,恐怕就会有官府过来抓人,恐怕在场众人,都会受到牵连。他身为读书人,岂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众人因为几个无知之徒而遭受牢狱之灾,免不了要跟官府周旋一二,救下这些人。
而客店里的掌柜乃至客人们,都吓得快要跪下来了。
秦大宝却是不知者不畏,得意洋洋地看着他说道:“自然是皇帝的父母了,你说皇帝该不该跪?”
“放肆!”孙潜闻言,立即大喝一声,严厉地呵斥他道:“当今天子之母,只有当朝的仁圣皇太后,就连天子生母也被封为‘吴国忠烈夫人’,圣上哪里又冒出来一对父母来?”若是真有这样的父母,如何不见册封?可见是一派胡言。
“来人呐,立即去衙门报案,说这里有人冒充圣上父母,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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