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做,他们也只有习武守卫了。”
“没什么事做啊——”李唯呼了口气点点头,“既然这样,给我三天时间,我让他们的防御彻底垮掉。”
“三天?!”赵嬴先是惊讶,继而露出嘲讽的笑容,“你可不要因为我宠着你,就敢在我这里随便信口开河。”
李唯不理他那茬,平声问赵嬴:“写字画画会吗?”
赵嬴不屑道:“自然。”
“手艺活呢,削木伐竹如何?”
赵嬴傲然道:“我是上过战场的人,削木伐竹、生火为灶,又岂能难倒我?”
哟呵,本以为他是锦绣堆里长起来的少爷,没想到他还上过战场呢。
“那正好,我模糊瞧着外面一片绿,你屋后面削点竹片木头,帮我画点东西。我让我用现实教会你,怎么使敌人整段垮掉。”
“靠写字画画?”赵嬴满脸的震惊不相信。
李唯平静中带出一点淡淡傲:“你就等着看吧。”
俗话说有钱能使摸推鬼,李唯和赵嬴在山寨说话可能不好使,但白与祁留下的三百布币好使啊,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