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以为我对你的抗拒是在欲擒故纵,我对你没有好言语,是在引起你的注意吧?”
秦越没有说话,隐在阴影里的表情也是晦暗不明地看不真切。
但顾明姝就算看不见也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王爷,人自信是好事儿。但是,如果大婚日您抬着花魁巡游,闹到满城风雨辱我家门,我还能对您死心塌地情深不悔,那我可能是个傻子,但您一定是个浑球。懂么?”
“你骂我?”秦越面沉似水,语气里都听得出愠怒。
顾明姝挺直了脊梁,人就像一柄宁折不弯的长枪。“我只是说如果,您自己选的,才是唯一真实。”
“牙尖嘴利!”秦越气势沉沉地朝她逼近一步,月光在他眼底折出锐芒,那是他浓烈化形的杀意。
顾明姝警惕地迅速后撤,同时拔簪为刃横在胸前,做了个进可攻退可守的防御姿态。
这是她今夜最紧绷最紧张的时候,可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缓和。
“王爷,我并无恶意,甚至很敬佩您彩衣娱亲的孝心。说这些,是希望您明白,我不嫉妒什么人,也能孝顺母亲做好海陵王妃,但合作应该是有来有往的公平。”
将门虎女的武功当然不止花拳绣腿,但在秦越面前也实在不怎么够看。
秦越上前一步,轻轻松松三招内就下了她银簪“铎”地甩出窗外,同时反剪了她双手,将人再次扣在了自己怀里。
“有来有往的公平?”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你拐弯抹角罗里吧嗦这么多,到底想要什么,嗯?”
“和离。你定个期限
第10章 一年为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