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查账。自顾氏拿掌家权后,他对人的态度就改了。要说他忽然转性爱上了顾氏,我是的不信的。八成是要借顾氏查账。”
云老太妃撵着手里的串珠,老神在在地,嘴里说着“八成”,其实意思是笃定。
嬷嬷道:“可那顾氏拿了库房钥匙后,也从未有盘账的意思呀!上次听侧妃娘娘说,顾氏似乎对管账不太擅长,推三阻四地只要了人事安排之类的一些杂活。现如今那些账目都还在侧妃娘娘那呢。”
云老太妃道:“正因为她没有管账,所以今日这事才蹊跷!越儿分明有求于她,却忽然如此失态,在花园里就与人动起手来,想必是她做了什么戳他肺管子的事儿。”
嬷嬷道:“可王爷为阮氏惩罚王妃,也并非第一次了。”
“那都是有其他目的的。阮氏就算倾国倾城,也不可能是他的肺管子。”老太妃一脸笃定和自信,“咱家这位小王爷呐,从来就不是一个儿女情长的人。”
“是,老奴这就命人下去查。”
事情其实也不难查,只稍微复盘了一下顾明姝今日所作所为,万福堂的人很快就摸清楚了顾明姝交出了库房钥匙的事。
云太妃一听就问:“是何时交的钥匙?”
老嬷嬷答:“今日一早。下人近来日日寻一堆琐事去烦小王妃,她今日大约不耐烦了,就把人都送去了云侧妃那定夺,就是那时候顺便还了钥匙。”
云太妃“啪”地将手中的菩提子拍在了桌子上,“早上拿回库房钥匙,中午请安的时候竟也未跟我提,好!好得很!张妈,去传云千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