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一脸莫名。
顾征扶额：“我以为你是装傻，没想到你是真的蠢。二姐夫忽然放慢了速度，是为你看不明白吗？他那是心疼二姐来不及画！就这，还给二姐撑腰，靠什么撑？你这张嘴吗？”
顾源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乖巧闭嘴了。
而秦越，眼角的余光看见去而复返的柳念慈之后，就故意卖了个失误，被顾恒挑落了凝霜剑。
“大哥好功夫！”他抱拳一笑。
顾恒也知他这失误有点蹊跷，但他因为背对着顾明姝的方向，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所以还以为是秦越累了。
“如果累了就先休息一下，不必勉强。”
“那好，我再歇口气。”
而场外，顾明姝的右手臂上的袖子已经因为崩裂的伤口出血而被染红。
柳念慈去而复返，其实就是去给顾明姝拿药，此时一见她这伤，是又心疼又着急，说什么也不让顾明姝画了。
但其实，柳念慈画的比顾明姝画的差距有点大，如果顾明姝不画，这套飞鸿剑法的剑谱肯定要打折扣。
一套飞鸿剑法，一共十二式，但其中每一式的变招，都有十数种之多。
而秦越为了让顾明姝画地从容一些，每一招式都刻意放慢了速度。
这就导致，这一日太阳下山之前，除了吃中饭的时间，所有人都耗在了演武堂。
顾明姝画得手都快断了，秦越自然比她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