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的？
她会怎么想？
她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在那一瞬间，祁衍的脑子里已经转过无数的问题。
他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
比起他第一次进入祁氏董事会，从他那些所谓的亲人手中夺回祁氏权利的那一天还要紧张。
手心的汗多得让他感觉握不住方向盘，他下意识舔了下干涩的唇角，“你……”
“你还真够自恋的”几个字已经在舌尖绕了一圈，最后被祁衍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死死压了下去。
他有预感，如果他现在为了脸面说出这几个字，秦宝可能真的不会再理他了。
他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看着秦宝，眼底的紧张根本掩饰不住。
秦宝和他对视，也有些纠结。
虽然她那句话是一时嘴快说出来的，可秦宝却一点也没不好意思，她的性格其实是属于比较直来直往的，不喜欢藏着掖着。
喜欢就大声说出来，不喜欢也不拖拖拉拉。
这一点，倒是和以前的秦宝也有点像。
所以她也没办法理解祁衍这种矫情的心理，就跟个小学男生似的，喜欢女孩子的表达方式就是扯人家辫子欺负人家。
难怪活了23年初吻还在，怕不是不想，而是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追女孩子吧。
不过，她纠结的不是这个，她纠结的是另一件事。
她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祁衍这么两天就喜欢上了自己。
祁衍喜欢的，其实应该是以前的秦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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