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过来了?”
“你还记得钱泰吗?”温子然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上次那什么钱怜的事情没做好,钱泰不死心,还想搭我这条线,听说了我上次在赌坊查官银结果与赌坊的起争执的事情,便想起了赌坊让他送的那银子。”
“他知道了那是贪污的银子?”陆清欢问道。
“不是,他还没有那么聪明,知道那么多事情,”温子然说道,“只不过他觉得我应该因为这件事情跟赌坊过了过节,生怕因为这银子的事情与赌坊有牵扯而使我生厌,自己跑到衙门主动举报了这件事情,将自己摘干净了。”
“他不怕赌坊找他?”陆清欢觉得钱泰那么怕死的人不太能做出这么英勇的事情。
温子然突然笑道:“他当然没这么大胆,听说他来衙门的时候,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门口的衙役都以为他偷东西偷到衙门来了,差点将他抓起来,他吓得腿软,却也不敢在衙门门口说赌坊的事情,一时无言,憋得脸通红,还是徐虎放他进来,让他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陆清欢笑出了声,她好像能想象到那种场面,笑道:“然后徐虎就赶紧过来告诉你这个消息,就救了你?”
温子然点了点头,将陆清欢垂下来的几缕青丝别到耳后,柔声问道:“娘子呢?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小丫头跟我说的时候,我心如同一刀刀划过一般。”
陆清欢装作没事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将她如何英勇一人单挑十几个人的事情描述了一下。
“对了,”陆清欢起身翻找放在身侧的外衣,将土匪头子掉下来的荷包拿了出来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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