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不会说出去？”
“我从来不爱说人是非……”
“哦？”沈砚神色寡淡，似乎对这种空头承诺毫无兴趣。
“再说我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啊，”卫染内心焦急，努力摆事实讲道理，“你厕霸的形象已经那么深入人心，别人怎么可能相信你是女装大佬。”
她看着沈砚陡然阴沉下去的脸色，感觉不太对，等等，她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呃，“厕霸”？
哇哦。嘴瓢了。
作者有话要说：彩虹糖也没给我广告费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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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不看武侠的伙伴们解释一下：小李飞刀是古龙武侠人物使用的兵器，江湖号称“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就是说他的飞刀非常非常非常准，只要发射就能命中目标
（砚哥当然不会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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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厚颜求收藏(ノへ￣、)
第5章 五度甜
卫染小脸涨得通红，颤着音试图挽救：“我是说校霸、校霸……”
沈砚瞧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好像真心实意把这当成什么荣誉称号，心里不禁呵呵。不过当然，他也得承认，“校霸”至少比“厕霸”要好听多了。
但这不是他此时关注的重点。他更关注的是：“你后面说的又是什么？”
卫染立刻道：“深入人心。”
沈砚咬了口后槽牙：“再后面。”
“别人怎么可能相信你是……女装大佬。”
沈砚黑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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