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当初禁军带回来的那具尸体,只有一臂。
而最后驾马率军而来那人,右臂的袖子,空空荡荡。
待他的身影消失,苏诺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看向全盛的眸色凌厉冰冷。“怎么回事?”
全盛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神色变的极为正式。“小侯爷,自陛下日前高烧过后便称病罢了朝,
所有朝臣都是再未见过的。这杀意,奴才确实不知从何而来。”
“他近日可有何异常?”苏诺自然的走到桌前落座,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却没喝,只是拿在手上,手指无意识的揣摩着杯身。
“并无。”全盛头摇的很快,面上神色也是适当的迷茫。心里却暗自蜚腹,有,当然有很大的异常。
夜夜唤小侯爷的名字,还撕心裂肺的不行,听的他牙后根都酸的不行。
但是这话,却是万万不敢说的。
要真敢开口,只怕他家陛下还未发怒,小侯爷便先一剑结果了他了。
更何况,他家陛下虽是吩咐了,不管小侯爷要问他什么,都要如实相告,但是可是绝不许胡言乱语的。
他跟了陛下这许多年,自然清楚这个胡言乱语指的什么。就是心里苦啊,好好的主子,突然就断了袖。唉。
“你是他的奴才,动不动都跪本侯爷是怎么回事?起来。”苏诺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看不起他这幅没骨气的样子。
全盛敢怒不敢言,只得委委屈屈的应了个是,便躬身站了起来,还得小心翼翼的询问,“那,小
侯爷,奴去传膳?还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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