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灭顶之灾。
江湖上,血债自然血偿,所以一定要有人背着。所以林安才会去杀为首那些人,却没斩草除根。
她在神医谷时,是女儿身,从那人手上脱身后,虽是麻烦了些,却总是没被带出边界的。
所以,师傅和林安,应该是要让她的那个身份,彻底销声匿迹。
江湖上事情并无什么可怕,他们是怕那人缠上来。
那人,确实棘手至极。
二人饮酒到了半夜,先倒下的,自然是苏诺。
银月斜挂,柔和的光洒在了其露出一半的侧脸上,愈发衬的人俊逸好看。
程臬注视了许久,才弯腰将人抱起,往寝宫的方向而去,将那棵老槐树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这个地方并不起眼,不远处便是冷宫,一路上倒是没遇上什么人。
那树,当年本是宫人偷懒才未修剪的,却因为他怀中之人的一句话而避免了被伐的命运,安安稳稳的活了下来。
那是他初登基不久之后。
他本便不是被父皇当做储君培养着的,要怪,便只能怪那两个皇兄斗的太厉害,最后将自己都赔了进去,父皇身体又坏的太快,合适的继位人选,便只剩了他。
所以朝局上的事情,他应付起来是有几分吃力的。
总有要爆发的时候。
那天他撇下所有宫人,一人不知是怎么便走到了那处,恰遇上有宫人在树侧低声抱怨。
“连你都有人专门伺候着,明明都是生而为人,有的人生来便是九五至尊,有的人却生如狗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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