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祁修到大厅内时,府中之人已经都侯在了厅内。
丞相脸上带着三分迷茫,心里虽不安,面上却并不慌乱。
“钟副将,这是何意?连夜带人闯我丞相府,将本官的府上围个水泄不通,便是禁军近来行事的作风不成?”
“丞相恕罪,下官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还请丞相体谅。”那人拱手,神色却是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奉命行事,还能是奉谁的命。
丞相心里苦笑,面上却不能带出来分毫。只得强撑了笑脸,继续询问,“敢问钟副将,本官府上可是出了什么差错,竟然要劳动禁军出马?”
钟副将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道了一句老狐狸,面上却不能彻底撕破脸,“这便要问府上的二公子了,下官不过奉命行事,还望丞相配合。”
“本官还不够配合不成?”丞相收敛了三分笑意,只余了一分。
心里却是明白,修儿,只怕是要受些苦。
不过,为何来的是这禁军副将,而不是禁军统率?
以往陛下行事,为首的可不是眼前这位。
他在朝堂浮沉多年,变了脸色,何止是有几分唬人。
可是面前之人却是视若无睹,只是身姿挺拔的立在原地,等着手下的人将人‘请’来。
“这是怎么了?灯火通明的,丞相府可是少有的热闹。”缓步而来的人一身蓝色衣袍,面上虽带了笑,却更显得阴诡,眼尾狭长,微挑时更显阴郁。
钟副将坦然而然与其对视,拱手道,“陛下有令,还请二公子走一趟。”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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