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举兵反了,或者另立他人,谁人也不敢反对。
毕竟他们这位陛下,那时仅仅只是个被先帝亲自除了外家的不受宠皇子罢了。
即使先帝再无亲儿,宗室里可不缺人。
“丞相,你怎么看?”程臬轻笑出了声,看着苏诺的眼神温和,移开时却骤然凌厉如刀。
“微臣,谨遵圣命。”三年,是他们大意了,让龙椅上的人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丞相心下暗恨,却只能咬碎了牙往下咽,面上还要做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他甚至听见了身侧之人刻意压低的一声冷哼,却只能忍耐。
丞相听见了,苏诺自然也是,她离二人并不十分远,又内力深厚,耳力敏锐,却仍是不动声色,只是心里暗自思量。
程臬看似不经意,却是仔细的观察了底下之人的神色,倒是发现了许多以前从未发现的有趣事物。
比如站在户部尚书左侧的礼部尚书,看向太尉的目光可真是忠心耿耿啊,一举一动,都不放过呢。
在阿诺开口之后,太尉的袖子微动之后,这位大臣便低了头开始装死。
阿诺身后第七那位大臣,看向丞相的眼神简直就像是有杀父之仇一般。
好像也是户部的。
“如此,便将此事全权交与禁军去查,宁安侯府协助,此案所涉之人,给朕查个干干净净的出来。不着急。”程臬语气轻描淡写,却是让人胆战心惊。
现在,他们这位丞相大人和太尉大人,可还没有彻底拧成一股绳呢。
一个出事,另一个是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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